#E

马甲之一
米安内

迷幻蘑菇

迷幻蘑菇
 
动画短片劇本

 
 
 
 
 
 
 
 
 
 
 
 
 
 
 
 
 
 
 
 
 
 
 
 
 
 
 
 
 
 
象征:
玫瑰的微妙的颜色:可惜,在开花前分开。
 
 
*第一个场景发生在一个中上层家庭的家庭,在未知的未来时间。母亲约50岁,年轻的索拉卡15岁,年长的萨切18岁。萨奇有一点拱门,他很内向。
客厅。一切都破旧了。
 
 
开始(戏剧性的音乐从模糊到强烈):花瓶的颜色铅笔风格的绘画(只是花瓶,没有别的)包含花与和谐和微妙(浅紫色,黄色和浅绿色,浅色,康乃馨,婴儿呼吸,一朵玫瑰在花瓶里)出现在一个棕色,美丽的古董纸背景上,象征着过去的繁荣。 [过渡]然后Soraka的手从边缘来,并搅动画(它像水一样涟漪)。相机转换到花瓶的顶部,关闭。索拉卡把白花瓶的手柄和更多的动作,花图相互融合,各种各样。
索拉卡(中空,梦幻般稳重的声音,她的声音比较高,从一开始):让我们从中间开始。我知道他是否在这里,他会不喜欢它。 “我说话的方式,”他会说,“总是如此地指挥,一个典型的阿尔法。”但他会笑,他用我的方式来逗我说话的方式。现在想起来,我会为了这样一个场景而死去。
 
 
手将花瓶放在桌子上,取代另一个绿色的葡萄藤和百合花瓶。
 
Sache(而bgm衰落,噪音和声音从遥远到非常接近,他的声音与Soraka的独白相重叠):嘿,这朵玫瑰从哪里来?你...你再次开花了!你这人怎么回事?你生气吗?花是吓人的昂贵。
 
索拉卡(继续,bgm结束):他曾经问我:玫瑰从哪里来。
 
她的手指轻轻刷过玫瑰花瓣,然后放手。
母亲从厨房慢慢进入。
母亲:晚餐,Soraka和Sache。
 
萨奇(低沉的情绪,压抑的声音,继续,无视母亲):我不知道玫瑰,但一朵花可以回收铜的卡车。妈妈,你喜欢他们吗?这真的很好,让我想起了几年前
 
索拉卡(恼火,打断):你能闭嘴一会吗?停止这么被动的侵略性。
Sache:Soraka,我只是担心你把注意力放在你的学习上。
 
索拉卡(突然转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的学业?为什么,我的学业?不要担心我为什么不担心自己?看着你,Sache!你需要从梦中醒来。
 
母亲(试图阻止,但她很弱):够了,索拉卡...
 
索拉卡:没有妈妈。请让我完成。他...我们不能让他这样走。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变成了Sache)Sache。你不再是钢琴家。你不能成为一个。我很遗憾地说,但是你必须每天停止销售废金属。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你正在做的这个“工作”没有注册,你知道像你这样没有注册的omegas会发生什么事情。你知道现在的情况,你已经读了书 - 我会让你做数学。
 
Sache(空洞的声音):这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我仍然可以玩,但他们不会让我。索拉卡,索拉卡...他们不会让我的。如果这就是你的政治意思,我不想扯淡。

索拉卡(Soraka):因为当你和上校的一千二百五十万架飞机在一起时,你失去了联系的能力。你不能玩,因为母亲不得不把你从死刑中救出来(一个更好的词需要),你不知道我是如何通过它。你不能弹,因为我们卖了钢琴和一切。 Sache,你必须承认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是完全正确的。我不怪你在军事演唱会上表演,说实话,这是你的个人选择。
 
萨奇低下头,充满了痛苦。
 
索拉卡(站起来,走向他):但是,你(她突然抓住他的脖子后面,释放强迫,萨克痛苦和难以置信地嚎叫)什么时候他妈的你会长大?我和妈妈再也忍受不了了。我他妈的恨成长,但我他妈的。你觉得这个?你觉得这个?这就是他们会对你做的事情,但无限的时候更加痛苦,你不要指望我下一次有你的存在,我需要我的奖学金。
 
萨沙逃跑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母亲(无奈):索拉卡,你不要这样对他,你是一个阿尔法。你什么时候也可以阻止呢?
 
索拉卡(低低低沉的声音):妈妈,让他走吧。让我们看看他能做多远,我敢打赌你不会有一个小时他会回来,我可以感觉到。 (笑着,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善意地嘲笑)他太好了,不能为我踢球(食欲不振,她把杯子推过桌子)。
 
褪色[过渡]电子音乐,松露的感觉,索玛和天堂。杯子过渡到酒吧里的玻璃杯。
 
*第二个场景是在红灯区。重新分配中心的背景就像一间酒吧,人们僵硬地跳舞,仿佛他们已经变出了一样。由于重新分配中心的独特性,它也被认为是酒吧。他们有很多服务(需要说明)
 
Sache(害羞,不安全,害怕声音,Soraka推向他的玻璃犹豫):我不知道这个。
 
酒吧女孩(非常熟练):不用担心,我们稍后会做其他的事情,但在红灯下我们不能没有松露。这是工业区,你在这里是个怪人。
 
Sache(抬头,打断):我来自外面。主区14。
 
酒吧女孩(意外):哦,这很有趣。以前不知道。 (看他是无菌的)那么,没什么。只是一个规则,你知道,你会习惯它;你离开这里发生的事情,当你走出去。
 
Sache(紧张):等一下。你知道,重新分配是怎么样的? (急于解释,flurries)。我是说,我玩...我曾经为很多官员弹钢琴。我只是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之后我还能做到这一点。
 
酒吧女孩(困惑):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想在这里工作,玩得开心吗?
Sache(紧张):是的。当然,我确实(绝望地)。我在其他地方找不到工作;他们不会采取一个缺乏欧米茄。这是违法的。我在政府处理之前只有大约三个月的时间。
 
酒吧女孩(立即理解):啊,当然!所以你没有时间了。亲爱的,你想太多了。你看,我来之前在工业区工作过,以前是画家,但事情进展顺利!诚然,我不再画画,但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发生,如果有的话?看着我们! (她握住他的手,引导他走过她的肌肉,她的肌肉和年轻但有点偏离的身影)看看我们身边的这些人。这是我们的现实,我们学会了拥抱它。我们从不后悔在这里,否则我们会后悔的。 Sache,这只是一个名字的问题:这个人怎么称呼那个人,以及那个叫什么。你呢!更好!你会像火箭跳到第四级 - 不,不,我说第三!我承诺。你会成为一个伽玛没有热量,没有生育没有人可以拿走你的身体,什么也不做。
 
Sache(紧张):那么离开这个区域的工人呢?他们去哪了?他们能回家吗?
 
酒吧女孩(开玩笑地皱着眉头):啊不!你永远不会想到,就像我从来没有想过再画一样。此外,无处可以容忍他们...(直视着他的眼睛,松露的效果是充分的,萨奇开始看到和听到的幻想)。在这里,我的Sache [名字]。魔术松露。现在喝,你知道你会需要这个。只是最后一口。天堂的关键隐藏在松露中。祝福上帝和上帝的领袖。 (她开始让他叹为观止)我可以标记吗?
 
Sache(无意识的):你为什么要问?甚至不重要。
 
[标记场景]

Sache [幻觉,麻醉]:祝福上帝和上面的领袖,他把你的嘴里的天堂的钥匙藏起来。 (突然间,恐惧中他说不出话来,他指示她停止,但是她不会,他的意识淡化,血液流落,变成了玫瑰花瓣,失去了重力。
 
酒吧女孩(的声音):成功。第一阶段的倒退。
 
 
图例:血液,汗水和眼泪MV的场景。
 
 
过渡[需要的想象]:花瓣成为窗帘上的图案,Soraka突然将其拉开。从窗口看,贫穷:有孩子在建筑物顶上爬行。她穿着整齐,准备出差去工业区。当她准备好时,录音电话通过bgm:
 
Sache(奇怪的语气):嘿,Soraka和妈妈。我在工业区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别担心。我要每个月发一些钱,但是不能告诉你多少钱,但是对于索拉卡的学费应该是有好处的。而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还不能像以前那样经常看到你。希望你能理解。告诉妈妈不要工作,她需要休息...或者可能是最后的照顾。祝福上帝和上帝的领袖。 (挂断电话声音)
 
过渡:索拉卡继续运送到工业区65.显示她独自住在房子里,母亲不在了。时间流逝,她的脸庞变化了。折叠城市表面的图形。
 
索拉卡(独白):所以,不要问:玫瑰从哪里来。
 
现在我后悔了。我...我想他。我知道他也想念我。他那时真的恨我,但是长久以来他没有一个家,一个阿尔法,他一定是错过了这个感觉。被保护的感觉。
 
索拉卡进入工业区内的一个车站。火车上有收音机:亲爱的乘客,欢迎来到工业区65 ... [想象中需要的]请为前面的安全检查做好准备...另外,不要忘记调整你的时间现在是格林尼治标准时间7:45,第二比例1比8,我们希望你有一个美好的旅行...
 
赫斯特:早上好,小姐,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他们有一个模棱两可的关系)虽然我是在被指控,拥有你的公司总是很棒的。
 
索拉卡:早上好,赫斯特先生。
 
赫斯特:所有的集合?
 
Soraka:是的,先生。可以了,好了。
 
赫斯特:美好的一天,不是吗?我应该有我的CD。我们会在红灯区玩得开心。你喜欢电火花?
 
索拉卡:不,我更喜欢钢琴。
 
赫斯特:是的,当然!我怎么能误会?电火花是在较低的级别。不够高级。还不够,特别是对你来说。
 
索拉卡(困惑和不舒服):不能同意。我的Sache曾经弹钢琴,我敢打赌他还是很擅长的。赫斯特先生,你同意阶级制度吗? (她用俏皮的方式挑战他)
 
赫斯特:(很快否认)不,不。呃,其实我认为这是有必要的。例如,你的Sache,你说他在这里,你不得不承认这对他来说是非常合适的地方。说到行列和所有的东西。
 
Soraka(他们之间的沉默,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可以请求监督65区(避免看他)
 
赫斯特:为什么?你的Sache?你不可能在这里找到他。
 
索拉卡:你是什么意思?
 
赫斯特:男人不再是同一个人。淑女。不要以其中一个最明显的公理来压倒自己。你喜欢钢琴。为什么我们不能在沙拉11之前到沙龙呢? (他们开始离开火车站,而他们的谈话消失了,Soraka有一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火车上的一组世界时钟,65区的时钟旋转得更快)。那是...第二区。我不熟悉旧音乐,但我知道他们演奏20世纪的流行音乐。人们很难相信他们仍然存在于上述地区。来吧,你会激动的...
 
 
 
快速时钟的声音放大,直到震耳欲聋。火车驶离后驶入一个地区。随着光线的闪烁,她带着一个苹果吃了早餐,却忘记了火车上的桌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腐化成灰烬。结束场景。

(全员) 辛特拉狂热 - 01

全員,主RM向



---改编自 @阿牧和它的电子羊 Scintilla Limerence (copyright preserved)---




楔子





多年以後,當我請求梅吉幫助我尋回我的“遺物”、以及終止我的存在以回到底世界時,她毫無推辭地答應了。這讓我感到她並非多數中世界人口中的“真理部總執行長的走狗”,現實中我認識的這位卓德首相的形象更加完美了。如她的部門所宣揚的,她是正真的、真理的擁護者。



實話說,就如同我也與大多數人眼中的我相差萬里一樣,梅吉托德在她的“非物質生活方式”講座中談吐超群、思想前衛,但離開了那種背景就依難以掙脫對於物質化價值的本能的依戀。我想我也是這樣,生活在這個美麗縹緲的至高宇宙中消受不起永恆的樂趣,被不可告人的罪折磨,一心追求解脫。



在被告知了我之所以現在有幸駐留在上世界的緣由后,我期望自己能像常人一樣讓時光的富饒沖淡它,沖淡這樣無需回顧的曾經。又甚至我所了解的只是些皮毛,與我現在的身份並無聯繫;就如聽天方夜譚,難以消化的那些故事。如此這般那般的理由充沛了我的自白,清醒時一看,也是實在無可厚非。



三月我去拜訪過梅吉,那是我在上世界這裡的一個時節。在”真理宇宙“中,我們從不說“上一個”或“下一個”、也不說“去年”或“今年”,我們擁有過於與未來,這些時空被馴服并折疊,所有的三月都是恆定的同一個三月,時空停滯而熵勻速增長;也是因為如此,只要是三月我都在圖書館中細數相似的夕陽,深信不疑我在這度過生命已然是既定的事實。



在大圖書館中我能走動的區域一開始只有“底世界通用語”這一小片。曾經我不太識字,但現在的我知識淵博且通曉古今,又或我不識字只因年少迷惘?年少時我一定沉迷于那種難以理解而磅礴的“個體價值抽象化”流派運動,亦或是物化的原始慾望,以至疏忽了學習;但總歸都是紀元久遠的事,在今日這個時間點,也不好拿上檯面來看。



我理清思緒,讓意識放空,維持在純淨的狀態一路駛入了真理與超脫部。梅吉是老樣子,無論何時她的成像都面帶微笑,溫暖的問候聲線,輕柔如同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見我到來,她開啟了主顯示屏,示意我投映我的成像。如果我有心臟,此時的心率應該突破兩百了。我的意識體凝聚起來、開始向內坍縮,緊接著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我的像呈現在主線視頻的另一側。



“你來了。” 梅吉輕聲到。她的語義直接流過虛擬的成像,到達我的腦海。



“部長,我的榮幸。” 我的成像敬禮,向她表達尊重。



“你要的手記...我已經為你成功復原了,南俊。“ 她略微頓了頓,”但你要知道,在底世界裡,沒有東西是能夠經歷熵暴漲而保持原來的形態的。”



“是,您說的沒錯。這正是我們策劃熵逆收購計劃的初衷:為了更好的保護和儲存這些物化的價值。” 我難掩激動之情,看來她所言不虛。”您不要有任何負擔,此政策是上議會全票通過的,沒有任何不妥。我們的職責,首當其衝為原居民們考慮。“ 見她似乎神色緩和、歎了口氣,我雖略有不解,卻不怠尊敬。”您的恩典我無以回報。“



“好了,先到這裡吧,關於熵逆收購計劃。你應當謝的不是我。“ 她面露悲哀之色,我不禁赫然,但下一秒就恢復了她平日的風趣。”你的請求,阿諾里先生有壓倒性的功勞,他自詡是你與過去唯一的紐帶。A320檔案室,你已被授權訪問。據阿諾說,上個紀元這手記就被擱置在那,根本不勞他尋找,也是舉手之勞。我能理解你為何突然要看那個。“



“金上將?”



我再次感到吃驚,不想就脫口而出。公正部的總執行官?我從未聞他與我之事有任何瓜葛。



“既然你選擇開始揭開這個謎,我嚮你自然就準備好接受更多的信息。隨著你對那份手記後續的研究,你會了解這些聯繫的。”



她的像離開主顯示屏,似渡步般出現在左翼的屏幕上,我的意識也順勢集中到那裡。那個屏幕后她的領地內設有復古風景圖,我叫不上名的遼闊草原牲口和夕陽下黃沙飛舞的舊加利福尼亞大峽谷。我反應過來她在等我回話。



”是求知慾和好奇心,部長。這也是支持我所有工作與創作的泉源。” 這是我最真摯地,也是感激她作為部長所給予我的關懷。“您要是工作繁忙,請允許我先告辭。” 我將成像收回,按捺雀躍地移動到門外,以恢復便於行動的意識體。她默許了我的告退,大門連同其他建築開始降維,部長工時房的成像在緩緩消失。我調出了真理與超脫部的示意圖,打算直奔A320。



就當我打算消遣與探索這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時,梅吉的話忽然傳來,我站在入口不遠,幾乎沒有阻擋地感應到她努力維持平穩的情緒,如同糾纏著我的混沌夢靨一般、讓我再也無術可遁。



“RM,我很抱歉當時打斷了你。我還是打算跟你坦白:熵逆收購計劃,其實從未全票通過。阿諾里也說,如果那位參議員、我的同僚當時在場,就算你跟此事有何等的瓜葛,這個項目也不可能輪到你來負責...”



她沒有告訴我那個名字。多年之後我回想起這個小插曲,感歎著,無數次感激著她的未觉與我的愚昧無知。我似藏掖而來,宿命的不可抗性和從紅色回歸於白的欲念勒緊了我;即使我立於宇宙的真理鳳眼中,也無法得到超脫。



我若有手,撫上那份手記的那一剎、便是神栽下苦果的伊始。後來我意識到我自認通才練識,在熾熱沙地之上,我並無庇護來躲避火雨的鞭撻。不可言恨的宇宙叢林之律法,我想這也是我層將它歸之于夢靨的緣由。我沒有轉身,而是邁步前行。我想我看到這個世界的一切真理在黯然失色。但我有我的信條。那是我曾在岙瑪,在領略了親信好友以及為時不晚的失敗哲學后得出的戒律:人是要喝醉的,無輪是于什麼。于酒,于詩,于正義的美麗。



...



而我固有的真理,是痛苦的平等分攤*。





---TBC---




*改編自Winston Churchill


辛特拉狂热 - 楔子

楔子来辣

阿牧和它的电子羊:

---Scintilla Limerence---

楔子





多年以後,當我請求梅吉幫助我尋回我的“遺物”、以及終止我的存在以回到底世界時,她毫無推辭地答應了。這讓我感到她並非多數中世界人口中的“真理部總執行長的走狗”,現實中我認識的這位卓德首相的形象更加完美了。如她的部門所宣揚的,她是正真的、真理的擁護者。



實話說,就如同我也與大多數人眼中的我相差萬里一樣,梅吉托德在她的“非物質生活方式”講座中談吐超群、思想前衛,但離開了那種背景就依難以掙脫對於物質化價值的本能的依戀。我想我也是這樣,生活在這個美麗縹緲的至高宇宙中消受不起永恆的樂趣,被不可告人的罪折磨,一心追求解脫。



在被告知了我之所以現在有幸駐留在上世界的緣由后,我期望自己能像常人一樣讓時光的富饒沖淡它,沖淡這樣無需回顧的曾經。又甚至我所了解的只是些皮毛,與我現在的身份並無聯繫;就如聽天方夜譚,難以消化的那些故事。如此這般那般的理由充沛了我的自白,清醒時一看,也是實在無可厚非。



三月我去拜訪過梅吉,那是我在上世界這裡的一個時節。在”真理宇宙“中,我們從不說“上一個”或“下一個”、也不說“去年”或“今年”,我們擁有過於與未來,這些時空被馴服并折疊,所有的三月都是恆定的同一個三月,時空停滯而熵勻速增長;也是因為如此,只要是三月我都在圖書館中細數相似的夕陽,深信不疑我在這度過生命已然是既定的事實。



在大圖書館中我能走動的區域一開始只有“底世界通用語”這一小片。曾經我不太識字,但現在的我知識淵博且通曉古今,又或我不識字只因年少迷惘?年少時我一定沉迷于那種難以理解而磅礴的“個體價值抽象化”流派運動,亦或是物化的原始慾望,以至疏忽了學習;但總歸都是紀元久遠的事,在今日這個時間點,也不好拿上檯面來看。



我理清思緒,讓意識放空,維持在純淨的狀態一路駛入了真理與超脫部。梅吉是老樣子,無論何時她的成像都面帶微笑,溫暖的問候聲線,輕柔如同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見我到來,她開啟了主顯示屏,示意我投映我的成像。如果我有心臟,此時的心率應該突破兩百了。我的意識體凝聚起來、開始向內坍縮,緊接著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我的像呈現在主線視頻的另一側。



“你來了。” 梅吉輕聲到。她的語義直接流過虛擬的成像,到達我的腦海。



“部長,我的榮幸。” 我的成像敬禮,向她表達尊重。



“你要的手記...我已經為你成功復原了,Sache。“ 她略微頓了頓,”但你要知道,在底世界裡,沒有東西是能夠經歷熵暴漲而保持原來的形態的。”



“是,您說的沒錯。這正是我們策劃熵逆收購計劃的初衷:為了更好的保護和儲存這些物化的價值。” 我難掩激動之情,看來她所言不虛。”您不要有任何負擔,此政策是上議會全票通過的,沒有任何不妥。我們的職責,首當其衝為原居民們考慮。“ 見她似乎神色緩和、歎了口氣,我雖略有不解,卻不怠尊敬。”您的恩典我無以回報。“



“好了,先到這裡吧,關於熵逆收購計劃。你應當謝的不是我。“ 她面露悲哀之色,我不禁赫然,但下一秒就恢復了她平日的風趣。”你的請求,阿諾里先生有壓倒性的功勞,他自詡是你與過去唯一的紐帶。A320檔案室,你已被授權訪問。據阿諾說,上個紀元這手記就被擱置在那,根本不勞他尋找,也是舉手之勞。我能理解你為何突然要看那個。“



“羅斯上將?”



我再次感到吃驚,不想就脫口而出。公正部的總執行官?我從未聞他與我之事有任何瓜葛。



“既然你選擇開始揭開這個謎,我嚮你自然就準備好接受更多的信息。隨著你對那份手記後續的研究,你會了解這些聯繫的。”



她的像離開主顯示屏,似渡步般出現在左翼的屏幕上,我的意識也順勢集中到那裡。那個屏幕后她的領地內設有復古風景圖,我叫不上名的遼闊草原牲口和夕陽下黃沙飛舞的舊加利福尼亞大峽谷。我反應過來她在等我回話。



”是求知慾和好奇心,部長。這也是支持我所有工作與創作的泉源。” 這是我最真摯地,也是感激她作為部長所給予我的關懷。“您要是工作繁忙,請允許我先告辭。” 我將成像收回,按捺雀躍地移動到門外,以恢復便於行動的意識體。她默許了我的告退,大門連同其他建築開始降維,部長工時房的成像在緩緩消失。我調出了真理與超脫部的示意圖,打算直奔A320。



就當我打算消遣與探索這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時,梅吉的話忽然傳來,我站在入口不遠,幾乎沒有阻擋地感應到她努力維持平穩的情緒,如同糾纏著我的混沌夢靨一般、讓我再也無術可遁。



“Sacheverell,我很抱歉當時打斷了你。我還是打算跟你坦白:熵逆收購計劃,其實從未全票通過。阿諾里也說,如果那位參議員、我的同僚當時在場,就算你跟此事有何等的瓜葛,這個項目也不可能輪到你來負責...”



她沒有告訴我那個名字。多年之後我回想起這個小插曲,感歎著,無數次感激著她的未觉與我的愚昧無知。我似藏掖而來,宿命的不可抗性和從紅色回歸於白的欲念勒緊了我;即使我立於宇宙的真理鳳眼中,也無法得到超脫。



我若有手,撫上那份手記的那一剎、便是神栽下苦果的伊始。後來我意識到我自認通才練識,在熾熱沙地之上,我並無庇護來躲避火雨的鞭撻。不可言恨的宇宙叢林之律法,我想這也是我層將它歸之于夢靨的緣由。我沒有轉身,而是邁步前行。我想我看到這個世界的一切真理在黯然失色。但我有我的信條。那是我曾在岙瑪,在領略了親信好友以及為時不晚的失敗哲學后得出的戒律:人是要喝醉的,無輪是于什麼。于酒,于詩,于正義的美麗。



...



而我固有的真理,是痛苦的平等分攤*。





---TBC---




*改編自Winston Churchill

MarqueE 2018.01.01

阿牧和它的电子羊:

MarqueE 非正式小预告!

2018.01.01

依旧走剧情烧脑线,会是人间喜剧集宇宙下的系列之一、会比较激烈紧凑啦!

(´∀`)♡ 笔芯求勾搭


敬请期待!

糖南车 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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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各位想到了任何剧情请评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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